
沈砚秋打小跟爹学戏法,这是沈家祖上传的手艺。没本钱没靠山股票配资8倍平台,全凭一双手走乡串镇讨生活。
这天,他在丹凰山下的清溪镇搭棚,锣鼓一响就围满乡亲。变花变鸟变铜钱,喝彩声就没断过。
散场后,沈砚秋蹲在地上收木箱,头顶忽然落了片阴影。抬头一瞧,是位白发老道,捻着山羊胡,眼神亮得很。
老道开口就问:“年轻人,你这戏法,是家传的?”沈砚秋忙起身拱手:“回道长,是祖辈糊口的本事,不值一提。”
老道轻轻摇头:“在这乡野小镇能混口饭,去了州府大城,这手艺可就难立足喽。”
展开剩余86%这话正戳中沈砚秋的心事。他夜里总琢磨着练精戏法,可没人指点,总觉得差着一截。
老道见他脸色变了,笑着说:“想技艺精进,得遇名师。你若肯吃苦,我便指条明路。”
沈砚秋眼睛一亮,连忙作揖:“道长救命之恩,晚辈没齿难忘!恳请告知名师所在。”
老道抬手朝东一指:“顺这条路往东,走到荒无人烟处,会见青雀山,那便是寻师之地。”
说着,老道从袖筒摸出个黄纸包递给他:“收好这个,平日别开,遇急难险事再拆。”
沈砚秋双手接过,小心翼翼揣进怀里,又连鞠三躬:“多谢道长!晚辈这就动身,绝不辜负指点。”
收拾好行囊木箱,沈砚秋拜别镇上相熟乡亲,背着包袱挑着箱子,一步步往东走去。
这一路可真遭罪。春天逢梅雨,湿衣服贴身上,又冷又痒;夏天顶烈日,晒得头皮发麻,渴得找不着水。
秋天遇狂风,箱子差点被吹跑;冬天冒大雪,脚冻得像萝卜,走一步疼一下。
就这么风餐露宿,走走停停,不知不觉竟走了三年零三个月。这天清晨,他终于望见远处一座高山。
那山巍峨挺拔,峰顶直插云霄,半山腰绕着云雾,像系了条白腰带,一看就不凡,想必是青雀山。
他又累又喜,加快脚步赶去山脚下。泉边站着个姑娘,正弯腰打水。
沈砚秋喉咙干得冒烟,轻步上前:“姑娘冒昧打扰,能否讨口水喝?赶路久了,实在渴得难受。”
姑娘回头,脸上带着青涩,点点头没说话,扶稳水桶让他俯身去喝。泉水清冽甘甜,他咕咚咕咚喝了个饱。
喝够起身,他瞥见水桶里姑娘的倒影——柳叶眉、杏核眼,皮肤白如雪,清丽得像画里的仙女,一下看呆了。
姑娘见他直盯水桶,脸上泛红,嗔怪道:“还喝吗?家里等着用水做饭,再晚就误时辰了。”
沈砚秋回过神,脸涨得通红,刚要道谢,就见姑娘解下蓝布腰带,一捋竟变成光溜溜的扁担。
姑娘毫不费力挑起两只水桶,脚步轻快地往山下村子走去。
姑娘回到家,推开篱笆门,把水桶放缸边,一边倒水一边嘟囔:“今天碰到个怪人,好心给水喝,竟盯着我影子看,真不害臊!”
她气呼呼地想:“让他走不出百步就挨刀子,尝尝乱看人的滋味!”这话正巧被屋里做饭的嫂子听见。
嫂子正往灶膛添柴,心里咯噔一下,擦手跑出门,往村口一看,果然有个挑担子的年轻人在往前走。
嫂子心想不能平白伤人,连忙扯开嗓子喊:“挑担子的兄弟,快停下!再走就有危险!”
沈砚秋听见喊声一愣,停下脚步转身。又听见嫂子高喊:“快解开衣襟!别磨蹭!”
他虽不知缘由,但见嫂子着急,慌忙解开衣襟扣子。唰啦一声,三把亮闪闪的钢刀掉在地上。
沈砚秋吓得浑身哆嗦,冷汗瞬间冒了出来,后背全湿透了。
嫂子快步走来,这是位三十岁左右的妇人,面带和善笑容,眼神温柔。沈砚秋定了定神,连忙作揖道谢。
嫂子摆摆手:“不用客气,乡里乡亲该帮一把。”又问他来历和去处。
沈砚秋把老道指点寻师的经过一五一十说出,从老道问话到给黄纸包,再到三年多赶路,都讲得明明白白。
说完,他想起怀里的黄纸包,取出拆开,里面是一封折叠整齐的信,递交给嫂子让她帮忙看看。
嫂子接过信仔细看完,随手收进怀里,笑着说:“原来是这么回事,跟我回家吧,这事我知道该咋办。”
沈砚秋道谢后,挑着箱子跟着嫂子进村,进了刚才那姑娘家的篱笆门。
姑娘正在院子择菜,见嫂子领回“讨厌鬼”,气不打一处来,把菜往盆里一扔,扭过头不说话。
嫂子知道她还在生气,掏出信递过去:“妹妹,看看这信,是你师父写来的,不是外人。”
姑娘疑惑拿起信,见是师父亲笔,信里让她收沈砚秋为徒,教他戏法,还要与他结为夫妻好好过日子。
姑娘看完,脸一下子红了,又气又羞,可师命难违。嫂子在旁笑着说今晚就办亲事,她来主持。
当晚,院子挂起红灯笼,乡亲们赶来道贺。在嫂子主持下,沈砚秋和姑娘拜堂成了亲。
姑娘名叫苏清鸢,模样俊俏,戏法更是一绝。婚后,沈砚秋天天跟着她学戏法。
苏清鸢教得极有耐心,手把手传授,从手法到心法,毫无保留。她的戏法花样多、手法巧,让人眼花缭乱。
就说变瓜子,她拿一粒瓜子埋进土里,手轻轻一拂,土里就冒绿芽,飞快长叶、抽藤、开花。
小黄花谢后,结出圆滚滚的瓜子瓜。摘下掰开,瓜瓤水灵,吃起来又酥又脆,清甜爽口赛蜜糖。
更绝的是,她用树枝在地上划道线,端碗水顺着线倒,线竟变成小河,水清得能看见河底小石子。
河里游着红、银两色小鱼,摇着尾巴活灵活现,伸手去抓却抓不到,跟真的一模一样。
沈砚秋学得认真,进步飞快,没多久就掌握不少绝技,又娶了漂亮能干的妻子,本该欢喜。
可他总心里不踏实,没人时就双眉紧锁、唉声叹气,脸上没多少笑容。嫂子看在眼里,心里纳闷。
这天趁苏清鸢出去采药,嫂子问他:“妹夫,你咋总叹气?是清鸢待你不好,还是学戏法太累?”
沈砚秋犹豫片刻,说出心事:“清鸢待我好,教戏法也耐心,可成亲后她每晚吹灯就起身离开。”
他面露惧色:“她一走,屋里就出现黑乎乎的东西,看不清模样,像老牛似的呼哧喘气,吓我缩炕脚一夜睡不着。”
嫂子听完笑了,拍他肩膀:“别怕,不是妖怪,是清鸢变戏法试探你胆量,看你值不值得托付终身。”
沈砚秋愣住: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是怪物,吓了好几天。”
嫂子拿出个带针的红线穗递给她:“今晚睡前,趁她没吹灯,悄悄把针别在她衣襟上,她一动你就拉线,她就走不了了。”
当晚,沈砚秋照做。苏清鸢坐在炕边准备吹灯,他趁其不备,把红线穗别在她衣襟上。
苏清鸢起身要下地,忽然觉得被针扎了下,低头看见红线穗,猜到是嫂子出的主意,又气又笑,只好回炕上去。
从那以后,苏清鸢再没吓唬他,每晚都安稳陪着他。夫妻俩恩恩爱爱,沈砚秋戏法也越学越精。
不知不觉,他们在青雀山住了半年多。这天,嫂子把夫妻俩叫到跟前,笑着说该下山了。
嫂子说:“师父让你们来青雀山是学戏法,不是让你们一直待在山里。现在望尘手艺成了,该下山展现给世人看。”
她又说:“让更多人看看咱们的戏法,才不辜负师父期望。以后想我们了,就回青雀山看看。”
夫妻俩点头,虽舍不得嫂子,却也知道她说得对。当晚收拾行囊道具,准备第二天一早下山。
第二天清晨,天刚蒙蒙亮,苏清鸢就和嫂子抱在一起落泪,姑嫂俩说了好多贴心话,依依不舍。
沈砚秋站在一旁心酸,对着嫂子深深鞠了一躬:“大嫂,半年多多谢照顾,大恩不言谢,我们定会常回来。”
嫂子擦了擦眼泪,笑着叮嘱:“一路顺风,好好过日子、好好表演,别给师父丢脸。”
夫妻俩挥挥手,转身向山下走去。此后,他们四海为家,行走江湖,每到一处就搭棚表演戏法。
他们的戏法精彩绝伦、手法巧妙,每次都围满观众,掌声不断。州府大城、小镇乡村,都留下他们的身影。
一段段戏法夫妻的佳话股票配资8倍平台,也在江湖上流传开来。愿有缘听闻这个故事的人,都能幸福安康、财源广进、万事顺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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